好耐無寫過Blog了,好驚唔打下野,遲下唔識寫字啊(!)。
網民的威力有幾大,大家不是不知曉,好像連聽音樂都有一type叫網民taste的,本土主流音樂人之中受到大力吹捧推崇備至的就有方大同、謝安琪、何韻詩、Juno、Ivana、藍奕邦等等,可惜好些歌手我真係鍾意唔落。
有日在某個音樂評論網站讀到一段寫何韻詩新碟的評論,其中一個comment說「其實只是一個有主題的詞字遊戲」,實在同意不過。這句說話某程度說中了我不喜歡何韻詩以至某些港產歌手的原因。好多香港歌手好努力說要「搞好音樂」,何韻詩近年都算是表表者,有《梁祝》音樂劇啦,上張《Ten Days in the Madhouse》又說要關懷社會弱勢,《Heroes》繼續肯定眾生價值。我不否認她對社會問題之關注,可是香港歌手的通病是,他們搞音樂似是在搞緊個concept而不是搞緊個關懷/個心。mean一點講句,我覺得何小姐係好想去走一條創作型社會路線而去走社會路線,像是「因為做好這樣事讓人覺得很有意義很以歌載道很偉大」而去做這樣的音樂,重點是「覺得件事好偉大」而不是為著背後的精神及那份心。雖然我不算聽很多她近來的歌,更不敢像某網友一句「她的歌詞大部分好像站在俯視眾生的角度來說話」去judge佢,但我真係feel唔到份關懷……加上歌真的不好聽,《美空雲雀》、《青山黛瑪》、新碟的《舊約》、《金剛經》melody及歌唱都……er…咁囉。
另一個想講的是Juno。他的EP《天生地夢》有林夕周耀輝平分秋色各填三首conceptual詞早成一時佳話,可是香港的市場就是那麼怪:好多愛聽歌的樂迷是欣賞詞人的歌詞,而不是歌者,好多時都係歌詞主導,而不是character-driven的——沒有讓人一認就認到的聲線,沒有自己個人的風格或氣質。所以我們看到/分析的,只是詞人的角度或人生觀,卻不是一個很立體的歌手;所以香港樂壇悶都有佢原因,好多時好似只係得林夕、Wyman的歌,而唔係屬於歌手的歌,歌手只係個代言人咁。好喇,有些時候可能是歌手想做某些主題、某些東西出來,就如Juno想做隻咁既概念碟,但係有咁既諗頭又唔代表自己的歌唱可以carry得起,咁就算詞填得天花龍鳳、音樂做得點天馬行空,都唔代表歌手能夠present到那種神韻吧。《弱水三千》Juno真係唱得不好囉sorry,首歌係掂但我覺得Juno screwed up了它啦。
早兩日再跟另一位朋友討論,新觀點是:It’s all about marketing。流行音樂的包裝無所不用其極的最可怕地方是,將自己包裝成「音樂人」的模樣。好啦我認啦,我覺得自己給謝安琪騙了。我睇《細說名城》睇到想爆粗,我受不了她在鏡頭前一派「我是靚女」擠眉弄眼裝美女裝可愛,講無腦說話。我開始懷疑她的訪問、她的態度都是包裝出來的。給騙了的感覺真憤怒啊(!)(你可能說,她扮靚女,也可能是裝出來啊)(我不理了,我覺得沒有了信任的關係就不如算了吧)(!!在講什麼啊?)。你又可能說,有誰不要顧及marketing啊?盧廣仲的造型及傻勁、陳綺貞的indie音樂女神形象,誰敢說沒有丁點包裝的成分?可是啊,邊樣係先,邊樣係後,邊樣係輕,邊樣係重,邊樣係core,邊樣係elective(!),聽得出的囉。
再加把咀講埋藍奕邦。藍奕邦唱歌真係唔太okay的,把聲及技巧都好壓抑(!),但詞真係填得好:《膠》、《逃學去英國》對社會、對教育的批判尖刻獨到,枝筆真係又辣又中;《向前走》、《時候尚早》的自我反省及成長,都呈現出他作為音樂人的不同面向。如果流行音樂、如果「藝人」不單是娛樂那麼簡單,它本應就是藝術家情感的表達吧。
